我的yin妻之路_扒火车去新疆之挨两顿打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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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扒火车去新疆之挨两顿打 (第1/2页)

    我们缩在火车接头处避风,等了1个多小时才听到“当当当”的敲击声。

    我们找到那条火车,看了车头确定不是往重庆方向的后,又沿着火车找到一节带篷布的车厢。

    人家篷布绳子扎得紧紧的,我们肯定不能解开啊!解开了火车一开,风不得刮翻起来啊?

    于是就爬上梯子,拉着两边的那根绳子使劲拉,这样反复多拉几次,绳子被拉松稍微长一些,篷布空当就大一点。

    我们取下背包先一个人爬进去,另一个人一手抓着楼梯,一手递背包,最后才从篷布下拱进去。

    我们两个爬进去被篷布压得起不了身,看是一车厢肥料,就只好协力把贴着车厢的肥料掏起来,掏开个40公分高的坑,然后把掏出来肥料摞在四周,这样中间的坑就有六七十公分高,坐着就能直起身子了。

    只是四周都是肥料,又有篷布遮着,这个味道有点闷,但总比在外边暖和多了,起码吹不到风噻!于是又是脑袋缩进衣领,棉袄拢着膝盖和腿,手继续交叉放袖口里就开始睡了。

    火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,也不知道开多久了?更不知道开那了?反正晕乎乎的睡。

    后来车停了,我感觉篷布像是被人在打开,我把科晃醒。

    一会会车厢头上的篷布被人掀了起来,透过远处站台的微光,看见是两个人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看见我们两个人,还吓一跳。其中一个人张口说:“黑老子一跳,兄弟这车里装的啥子哦?”

    我回到:“是肥料哦!”

    那人继续问了句:“是不是哦?”

    我一听都是四川话,嘴巴就带口头禅了:“日妈不是肥料是啥子嘛?”

    那人抬手就是给我一个耳光,把我打懵逼了,为啥呀?然后他接着说:“嘴巴不要不干不净哈!”然后两个人就下车走了。

    这是除了上学被老师打,在家被父亲打,第一次被外人扇耳光,仅仅因为我说话,嘴巴带脏话的口头禅习惯。

    自从那一耳光过后,我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带脏字的习惯。即便人熟了带口头禅,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开口就是“日你妈……你妈卖屄……”。

    我也反感别人这样对我带口头禅。最多说也是“日他妈……他妈卖屄……”。起码人家听到不会认为是在骂他。

    唉!人在江湖飘,那有不挨刀?这只是第一次而已!后面还有……

    人家把篷布的绳子解了,人打了走了。我们还得下去把篷布拉紧,绳子给捆好,等会还得坐车哒!不捆风吹开冷起咯!

    顺便看了一下站牌,才到资阳。

    我们两个捆好后继续爬进去睡觉。车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?后面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下车一看好大的车站哦!几十个车道停满了火车,我们估计是到成都了。于是取了包下车去站台,才看见远处房子顶上,四个大字:“成都东站”。

    我和科到站台洗了把冷水脸。我擦!三月底成都的冷水还是很冷,毕竟不是叫花子,冷也得洗干净哦!

    肚子饥肠辘辘,出了车站准备去买馒头。找了个路边摊,看到起包子想买又觉得贵了。还是只买了16个馒头,剩下4块钱买了张全国地图。两个大矿泉水瓶还找老板装的点自来水。

    然后我们又转身,边啃馒头,边喝自来水,那真是一个冰火两重天哦!

    进到车站看了地图,现在稍微有点经验了。看到检车的铁路工人,跑去问:“叔叔!有没得去广元的火车哦?”

    铁道工好心给我指了辆货车说:“那个车是到绵阳的!你们去了那边再找车去广元那!”

    我们连声谢谢,找了个拉聚乙烯的车厢,那个还可以,没有太多怪味也没有太多灰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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