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yin妻之路_扒火车去新疆之边境手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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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扒火车去新疆之边境手铐 (第1/2页)

    守车员后来就问我们情况。

    我们继续那套说辞,或许是感动了他。他没有赶我们下车,也许确实天气太冷,也许本身都已经到新疆了吧!

    火车启动了,我们也很幸运终于不用去找篷布车了,还有温暖的煤炭炉子烤着。

    这500多公里停车让路的时候比较少。用了12个小时到了乌鲁木齐西站。路上好心的守车员,还给我们弄了两顿饭吃。这算是最舒服的一段了,没饿着,也没冻着。

    他下车还给我们说车暂时不走,可以睡到天亮。临走还给我们留了两个大的薄皮包子,包的鸡蛋粉丝和韭菜馅。

    我们依然千恩万谢,吃了大包子暖暖的睡觉。谁知道尴尬的一晚才开始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没习惯这韭菜还是什么情况,半夜三更我和科爬在餐台上睡觉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先“噗……”的一个屁,然后我们两个就像对着干一样。你放一个,我放一个,此起彼伏的“噗……噗……”放屁声在守车里响起。

    守车空间并不大,宽2米多,长估计5米多的样子,高也2米多。十来个平方,30多个立方空间的样子。

    没多久整个空间里,就弥漫了一股韭菜味屁味。又不能下车,就只能一会会开下窗换下气。窗户一开,车子疾行,寒风灌入,又只有关起来。

    一晚上瞌睡没睡着,尽听放屁声了。两个人自己都感觉好笑,吸进自己放的屁,又放出来,反复的循环。

    天一亮,我和科又去爬上一节空的厢式车,车里还一堆草垫子。下午车才启动,经过沙湾,奎屯,石河子往博乐去。科说他二伯是在博乐州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车到博乐站我们急忙下车,结果下车就懵逼了。按照常规不是火车站离城市很近了吗?

    那时候地图也没看,就看见远处的城市,心想那就是博乐市了。我和科就沿着铁路,对着那个城市走。心想看都看到了,还能走多久嘛!

    唉!还是人太年轻了哦!古话那句“望山跑死马”,给我们深深的上了一课。

    我们从早晨就开始走,边走边捡铁路边丢下来的食物残渣。铁路一眼望不到头,只能看见两边的荒芜的戈壁滩,和远处那影影绰绰的城市影子。

    还好是阴天,要是烈日炎炎,又每个遮阳的地方,怕是要中暑死在铁路上。当时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,只想对着城市的方向走,总归是会走到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也不晓得新疆的白天怎么这么长?又没得个手表,边走边捡,边捡边吃。

    也幸好是通向口岸的火车道,铁轨两边偶尔能有点牛rou干袋子,袋子里会有点点没吃干净的牛rou干。偶尔有方便面袋子,有稍微烂掉的水果。

    最饿的时候,苹果烂得发黑也吃了。也没想会不会吃了生病。

    最渴的时候,铁道边倒卧的铁轨备件,因工字型铁轨一倒就成了个槽,两头架着,中间坨下去就能存住水了。

    那个铁轨锈了,水一泡让水都有点翻红的样子。实在渴的很也只能喝啊!也没想过有没有铁线虫等乱七八糟的问题。

    唉!所以说啊!人是没到那个环境!上学时候觉得红军长征吃皮鞋皮带,吃树根,吃观音土简直不可思议!现在终于体会到在生命危机的时候,一切都不是阻碍,在那个时刻的尊严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从早晨天亮走到晚上天黑,才看见城市的灯火将近。人已经焉了,又饿又渴,又走了估计两个小时,才走到阿拉山口火车站。

    到站一看“阿拉山口站”,我滴个去哦!不是去博乐市的吗?那时候才晓得走歪了。也烦不了了,首先就是去翻站台垃圾找吃的,然后找水喝洗脸,最后才准备找车回博乐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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