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无双(弯掰直)_25.迷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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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5.迷途 (第4/5页)

下打量她,满意地点点头:“到底是柳婆子眼毒,这模样、这身段,比原先那个还出挑几分。”

    阿月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抖:“你是谁?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女子掩唇轻笑,“奴家是这‘绮霞阁’的mama。姑娘今后,便唤奴家一声‘沈mama’。”

    绮霞阁。

    镇上有名的妓馆,官商两通,背后有人。

    阿月浑身发冷,想挣扎下床,腿一软便跌在地上。

    沈mama也不急,摇着扇子悠悠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那迷药够你软到明日。今儿晚可是你的大日子,可不敢伤着。”

    阿月抬头,声音已带着颤:“什么……大日子?”

    沈mama俯下身,慈爱地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,像在对待一件即将高价售出的珍品。

    “今儿晚,绮霞阁要出一位新的花魁。原先那位昨儿个投了井,晦气死了,阁里的招牌可不能倒。”她满意地看着阿月苍白惊恐的脸,“姑娘生得这样好,替上她的位子,正合适。有位萧公子,已花一千二百两,买下了姑娘的初夜。”

    阿月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一千二百两。

    那是公子那枚玉佩,六十倍的价钱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声音嘶哑,“我不做这个!你放我走!我可以做工还你钱!多少都可以!”

    “做工?”沈mama笑得花枝乱颤,“傻姑娘,你这一身细皮嫩rou,生来就不是做工的命。好好伺候萧公子,若得了青眼,往后荣华富贵,谢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理会阿月的挣扎,朝门外唤道:“来人,给姑娘梳妆。”

    几个丫鬟鱼贯而入,捧着凤冠霞帔、珠翠金饰,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阿月被按回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,以及那件刺目的绯红寝衣。

    镜中人像一尾即将被献祭的鱼,徒劳地张口,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绮霞阁今日,灯火彻夜通明。

    东边雅间“醉芳”里,几个锦衣公子正推杯换盏,笑语喧哗。

    “萧二,你可是掏了一千二百两!这‘醉芳’的雅间都让你包了,今晚不把那花魁娘子夸出花来,对不住你这份豪掷!”一个蓝衣公子拍着桌子大笑。

    被唤作“萧二”的年轻人斜靠在窗边,生得剑眉星目,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、提不起劲的神气。

    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酒杯,懒懒道:“什么花魁不花魁,你们几个起哄架秧子,非说我不敢喊价。我喊了,你们又笑。”

    “不笑你笑谁?好好的安远侯府二公子,逛青楼喊花魁初夜,喊出买军粮的架势!”蓝衣公子笑得直不起腰,“你是来买姑娘还是来赈灾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萧玄度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不甚在意,“反正银子花哪儿不是花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对那什么花魁毫无兴趣。

    只是今日几个损友非要拉他来这绮霞阁,激他将价码喊到了一千二百两。

    喊完就后悔了——一千二百两,够西北边军添多少副马掌?他前几日还在跟父亲念叨,说边关缺马。

    但喊都喊了,反悔丢人。

    他又给自己斟了杯酒,百无聊赖地想:花魁就花魁吧,反正就一夜,又不会少块rou。

    他不知自己将要等来的是谁。

    更不知,这一千二百两,会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的命运,与他紧密捆在一起。

    裴钰回到客栈时,屋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空了的床铺,以及被仔细叠好放在枕边的包袱。

    阿月很听话,出门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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