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猎的注视 (第4/4页)

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他盯着海平线，青椰岛的轮廓已经淡成一条模糊的绿影。

    一个看起来娇小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，水蓝卷发，粉眸带梨涡，穿着蕾丝边长裙，蹲在泥泞废墟里握着斧头，眼神明亮的朝他仰起脸。

    她骄傲的把红发海贼团的电话虫当宝贝一样晃给他们看，问他们要不要喝汤。

    斯摩格吐出一口长烟，烟在空中勉强凝成轮廓，又瞬间散了。

    副官过来，手里捧着一份刚收到的加密电报。

    “长官，东海支部回复了。”

    斯摩格接过，只扫了一眼标题就扔回副官手上。

    【青椰岛海啸灾情申请支援】

    这是他之前就发送的申请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：“说，我不想看”

    副官低头念：“支部评估后回复：东海当前同时有四起海贼活跃事件，巴洛克工作社残党在罗格镇周边活动，赏金猎人与海贼冲突升级；克里克残党疑似重组，目标指向可可亚西村周边航线；新兴海贼团在风车村一带闹事，已有村民伤亡报告；另有情报显示，某赏金过亿的海贼可能进入东海边缘海域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：“青椰岛海啸灾情已记录，但人口不足三百，无海军驻点，无战略港口，无重要物资输出。支部当前兵力优先级排序：一、海贼镇压；二、航线护卫；三、自然灾害自救。青椰岛申请……驳回。”

    斯摩格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驳回？”

    副官低头，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斯摩格当然明白海军支部在考虑什么。

    东海号称“最弱的海”，但弱的只是平均赏金。海贼数量却能把人淹死。

    支部的兵力、补给，每一个士兵、每一艘船、每一箱物资，都必须用在“最威胁正义秩序”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个小岛的海啸？除非涉及天龙人、贵族、世界政府直属设施，或者有明确海贼参与制造灾害，否则，它就永远只是小问题。

    小到上报到支部已经是极限，再往上推？呵。

    斯摩格睁开眼，目光重新投向远去的青椰岛。

    那个女孩……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，她所处的小岛，在海军的优先级列表里，连末位都排不上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红发海贼团帮她修了屋、开了宴会、送了电话虫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自己拒绝了香克斯的邀请，因为农场主不能跑路。

    斯摩格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刚进海军时，东海许多那些偏僻小岛上的居民，他们不怕海贼，也不怎么怕海军。

    他们只怕房子毁了、渔网没了、日子过不下去。

    他们对正义的理解很简单：谁帮我活下去，谁就是好人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大概也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“监视继续。”斯摩格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，“但别太靠近，别惊动她。”

    副官愣了愣：“长官？”

    斯摩格没解释，转身走向船舱。

    夕阳拉长船影。

    斯摩格叼起新雪茄，点燃。

    “继续巡逻。”

    船舱门关上。

    副官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
    甲板上，一个年轻士兵小声问：“长官这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另一个士兵赶紧捂他嘴：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引擎轰鸣，小艇加速驶向大海深处。

    【隐藏支线：白猎的注视】

    【斯摩格好感：12/100→18/100】

    【海军对青椰岛优先级：极低（非海贼事件，非战略价值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