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二章:隔墙有耳 (Walls Have Ears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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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:隔墙有耳 (Walls Have Ears) (第3/4页)

清明得可怕,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离,只有冷酷的施压。他单手掐住女人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床褥上,粗壮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,发起最为原始、最为凶狠的撞击。

    夜更深了。

    雨停了,厚重的云层散去,惨白的月光透进来。

    伦敦的深夜,一旦没了雨声的掩护,静得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江棉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裙,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无法入睡。床头的复古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赵立成彻夜不归的事实,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,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,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被抛弃感。

    这栋百年历史的老式豪宅,内部装潢固然奢华,但墙体的隔音效果并没有中介当初吹嘘的那么无懈可击。更何况,两家的主卧仅有一墙之隔,而为了通风,江棉这边的阳台门还特意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
    就在她迷迷糊糊,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,一阵突兀的异响像一条冰冷的蛇,猛地钻进了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咚。   咚。   咚。

    那是重物猛烈撞击墙壁的声音。沉闷、有力、富有让人心悸的节奏感。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一种连带着地基都在颤抖的错觉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、高亢到变调的女声尖叫穿透了墙壁。

    “Ah...God...Yes...Please...”

    江棉的双眼猛地睁开,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整个人僵在柔软的鹅绒被里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401?那个叫迦勒的邻居?

    声音没有停止,反而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哪怕隔着厚重的砖墙,那种rou体剧烈碰撞发出的粗糙“啪啪”声都清晰可闻。每一次皮rou的拍打,都伴随着女人变调的哭喊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江棉敏锐地捕捉到,那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,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纠缠。

    偶尔,在女人们尖锐的泣音中,会夹杂着一声男人低沉、粗重、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。那声音不大,却极具穿透力,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咽喉的野兽,从喉骨深处滚出的低吼。

    江棉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瞬间红透了,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,甚至连耳尖都在发烫。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,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,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。

    可是,声音无孔不入。它顺着墙壁的共振,顺着木地板的纹理,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那种撞击的频率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快得让人窒息,重得让人心惊rou跳。江棉甚至怀疑,那一墙之隔的女人,骨头会不会被那个男人撞碎。

    在这狂乱的声浪中,江棉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赵立成在床上总是温吞的、克制的、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。他会在zuoai前洗好澡,关掉所有的灯,仔细地戴上避孕套,然后按部就班地进出几下。他甚至会在中途停下来,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问她“舒服吗”,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到什么叫做感觉时,就草草结束,翻身裹紧被子睡觉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,夫妻之间的事就该是这样的。不流汗、不失控、不发出那些难堪的声音,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平淡且无趣。

    可是隔壁的声音彻底撕碎了她的认知。

    那是狂风暴雨,是山崩地裂,是不顾一切的掠夺,是纯粹的、原始的、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发泄。

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求你了……太重了……”隔壁的女人已经带上了哭腔,伴随着响亮的巴掌拍击臀rou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人类,仿佛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引擎。

    江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她今年二十八岁。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、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渴望被采撷的年纪。可是,她却在一段名存实亡的无性婚姻里,生生守了两年活寡。

    在那此起彼伏、毫无廉耻的浪叫声中,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聚集。那股热流像是在海底暗暗涌动的岩浆,一点点加热着她的血液,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
    被子里,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乳rou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。脆弱的乳尖在空荡荡的真丝睡衣布料上反复摩擦,仅仅是这点轻微的触碰,就让乳尖硬得发痛。两条纤细的腿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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