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三章:鬣狗的梦魇 (The Hyenas Nightmare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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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章:鬣狗的梦魇 (The Hyenas Nightmare) (第1/4页)

    

第三章:鬣狗的梦魇 (The Hyena&039;s Nightmare)



    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这是一天之中气温最低、也是人防备心最脆弱的时刻。

    401室那间巨大的主卧里,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自然光线隔绝在外。空气中交织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颓靡气息——那是干涸的体液、高纯度的古巴雪茄,以及昂贵的木质调男士香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。

    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,迦勒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属于正常人类刚睡醒时的迷茫与惺忪。那双深灰偏绿的瞳孔在睁开的瞬间便剧烈收缩,像是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中瞬间苏醒的野兽,警惕地锁定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
    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粗重且急促。几滴冰冷的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额角滑落,砸在深灰色的真丝枕套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又是那个梦。

    梦里没有伦敦这套价值千万的顶层复式,也没有西西里岛上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家族庄园。

    只有那个位于那不勒斯边缘、常年不见天日、拥挤且肮脏的贫民窟。那里的空气永远是潮湿的,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,木板缝隙里常年散发着发霉的臭味和令人作呕的尿sao味。

    那一年,他只有七岁。

    那个窄小、破旧的衣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把自己蜷缩成极其微小的一团,透过柜门上那道不足一指宽的裂缝,看着几个满嘴黄牙、带着浓重酒气的男人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
    他听见母亲的哭喊。那是某种他至今都不愿去回想的、带着浓重乡音的绝望求饶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布料被粗暴撕碎的裂帛声,男人们下流狰狞的狂笑,以及皮rou撞击在粗糙水泥地上的闷响。

    “躲在里面,千万别出声。不管外面发生什么,都不准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是母亲把他塞进衣柜时,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于是,他就真的没有出去。

    他像一条生长在阴沟里的、最懦弱的蛆虫,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可是那些声音就像长了倒刺的藤蔓,硬生生地扎破他的耳膜,钻进他的脑髓里,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是一整个世纪。

    世界终于安静了。男人们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离开。

    他从衣柜里爬出来,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。他看到母亲静静地躺在那里。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原本印着淡黄色小花的裙子,此刻被刺目的猩红浸透。那双总是温柔地看着他、抚摸他头发的眼睛,此刻大大的睁着,空洞地、毫无生气地盯着布满水渍的天花板,像是一对被失光的黑色玻璃球。

    那一刻,空气中那块用来洗衣服的廉价茉莉花香皂的味道,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,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。

    这股味道,成了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嗅觉诅咒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迦勒从宽大的床铺上坐起,骨节粗大的手掌用力地抹了一把布满冷汗的脸,将略显凌乱的黑发向后抓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身侧的真丝被褥凌乱不堪。那两个高薪雇来的顶级应召女郎还在沉睡。她们像两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美硅胶人偶,赤裸的肢体交缠在一起。白皙的肌肤上,尤其是腰侧和大腿根部,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和施虐后留下的红痕。

    没用。

    哪怕他昨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怪物,将多余的体力压榨到极致;哪怕他在那种纯粹的rou体宣泄中,试图让神经获得短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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